第630章 人与恶的距离 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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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模拟完美犯罪，他的内心开始失衡。
不会被抓住的，不会有人发现的，你就是夜色里的审判者，有谁会知道事情是你做的呢。
当这些声音不断的响起，当他也开始相信不会有人发现时，心中的恶就借由其他形式出现了。
审讯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八点，慕战辰一点都没有放松。
封姜也没有松一口气。
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都摆着早已经凉了的盒饭。
“这个页，大概不止他一个人接到过吧。”封姜问慕战辰。
慕战辰没有否定，看了一眼外面高悬的月亮：“我只期望，明天早晨不要有新的案件发生。”
慕战辰说这话，封姜就心里有数了。
这意思就是反着来的吧。
起身，封姜道：“回家吧，现在在这里干想也想不出办法来。”
慕战辰点头，也起了身。
两个人都没再多说什么。
霍思思本来得了消息，封姜那边案子告破会早下班，所以故意跑到封姜家门口等他，想给他个惊喜。
身上落满了风雪，让霍思思本来想发的火一下子压下去了。
封姜看到霍思思，瞳孔收缩了下：“你怎么来了，来多久了？”
他们更不愿意听到有人哭着质问，你们明明知道会发生这种话，为什么不阻止。
这都晚上十二点了，她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门口，想来也不可能是刚来。
霍思思一把攥着他的手，皱眉：“你到底做什么去了，怎么手这么冷。”
她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多了，封姜才回来。
不，正因为了解、知道，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煎熬。
封姜心中一下子心疼起来，伸出手去抓她得手：“冷不冷？”
谁知道人根本没回来。
慕战辰回到家里，把页交给了雅典娜，让他入侵搜索，看能不能找到收到过这个万个页的电脑。
他们内心不煎熬吗？
抓住她之后，封姜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肯定比她的手冷，急忙往回收。
他们其实比其他人负重更多，他们背负着那些煎熬，不断向前。
“你、你干嘛去了？怎么弄的满身都是雪，不是说案子结了，凶手抓到了吗？”
没有人能阻止所有的案件，我们生活在一个有秩序的世界里，这个世界没有超级英雄，所以即使知道明天，因为一个杀人魔，可能还会发生新的案件，他们也无能无力。
这城市里每天都在发生一些案件，街道上双车追尾打起来了，这是案件。小偷抢了钱包这是事件，有人跟踪猥亵，这是案件，有人要跳楼自杀，这也是案件。
寒夜下起了雪，封姜开车，并没有回家，他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开着，绕着一个个公园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