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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可以让人所有属性全面下降，严重的甚至会陷入到昏迷状态，顾晓月现在的状态差不多就是如此，她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，强撑到现在，似乎只是为了确认萧林的安危，待看到萧林安全上了快艇后，她便重新昏厥过去。
萧林有些心疼地将顾晓月的身体稍微摆正，让她有个舒服点的睡姿，这才重新起身，将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外套直接脱下扔掉，然后便直视着李程，缓缓说道：“不出意外的话，分部的救援队很快就会到来，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轮实力的话，这家伙能够做到情报局长的位子，自然不会是萧林能够比的，刚才的感知当中，萧林便完全看不透这家伙的深浅，通常出现这种情况，要么是对方实力过低，要么就是对方的实力高到深不可测，萧林另可相信李程是属于第二种。
但除非李程打定主意要背叛曙光学院，否则他就必须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个合适的交代和理由，否则回到学院，李程也会遭到严惩重罚。
可李程依然显得很淡定，既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，更没有解释的势头，他只是淡淡地笑道：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不过这件事我没办法和你说更多，今天承你的情让你帮了这个小忙，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，我只能说的是，我可不是什么叛徒，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曙光学院的强盛。”
“帮忙？”萧林又糊涂了，他差点被这家伙害死，怎么可能会去帮对方的忙。
然而片刻之后，萧林却立刻脸色剧变，他抬头看着刚才那团黑云出现的位置，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。
“你是利用了我的力量！通过我的力量来打开通道的大门！”
“是了，如果是你这个情报局长的话，对我了解自然很多，包括当初新华盛顿的血月事件，既然我能够作为媒介通过终焉之地，那么也肯定可以在地球上打开通往诺玛的通道。”
“可我的能量毕竟是有限的，根本不可能维持通道太久，事实上恐怕连一分钟都没有，可是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，你究竟让什么过来了！”
萧林连珠炮似地一连串逼问，他并不傻，联想到天空中的通道和对方的身份，很容易就能够推断出这一切。
李程错愕了下，赞赏道：“不错，看来你很聪明，不过答案的话，恕我无可奉告了。”
萧林眯起眼睛，声音越来越冷：“看你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，你就不怕回去后被清除记忆吗？学院定的规则，你今天可算是全部都违反了一次……不，既然你还敢站在这里等待救援队出现，那就说明你笃定自己不会受罚，以你的身份是不可能做到这一切的，也就是说在你背后还有更高层次的人支持你，而能够保证你不会受罚的人，整个学院就只有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李程脸上的笑容终于渐渐消失，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有些时候人太聪明也不是好事，萧林我劝你句，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，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我会做出什么，虽然你看起来对曙光学院很重要，可和我们的计划相比，你的重要性也并没有那么大！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