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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。
对不起，是对什么说声对不起？
是对以前三番四次的招惹说声对不起，还是对那天晚上的侵犯说一声对不起，亦或者是觉得不能对自己负责说一声对不起？
她真的觉得，这句对不起让她有些想要笑。
慕齐站在门外，看着关上的房门，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好半晌，他这才问道：“关灵，你……你会原谅我吗？”
关灵仰着头，面前的白展玉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个眼前的小姑娘明明已经脆弱的想要自杀，可是却为什么不问个清楚。
也许她有自己的骄傲吧？
只是在此刻，她很是要安慰一下他，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，便只能将她揽入怀中。
关灵擦了擦眼泪，推开白展玉，扬声道：“好笑，我们两不相欠，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，过去的事情，就算你做了，可是我也没有拒绝，算了。
我关灵也不是什么追根究底之人，你还不走，难不成是想要我去参加你的成亲礼？那怕是不行了，我可能还有别的事情！”
听见关灵的话，慕齐这才皱眉，最后点了点头：“那行，我先走了。”
等慕齐走远了，关灵这才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，哭出了声。
慕齐出了关灵的院子，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，等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刘翠鱼时，他一愣。
刘翠鱼上前，甜甜的喊了一声：“慕哥哥。”
然后伸手环住慕齐的手臂。
慕齐一僵，本想推开她，却听见刘翠鱼道：“慕哥哥可是去看灵儿妹妹了？”
慕齐没有说话，刘翠鱼自顾自的笑了笑：“也是，她可是我的亲妹妹，以后你就是她的姐夫了。”
仰着头，刘翠鱼继续道：“不过灵儿妹妹最近可是古怪的很呢！”
慕齐一怔，不解的问道：“小铃铛最近怎么了？”
似乎觉得自己的称呼有些不妥，不过慕齐依旧没有改过来。
刘翠鱼僵了僵，后低低的笑了笑：“灵儿妹妹最近喜欢听戏，还让义父将安阳县最出名的梨落苑请来了，眼下，他们整个戏班子都在关府呢！
那梨落苑的班主也是梨落苑的头牌呢，长得听说那叫一个俊俏，让很多安阳县的大家闺秀都为其倾倒。
此刻那班主就住在灵儿妹妹的灵心居，想来近水楼台先得月，灵儿妹妹和那班主走的极为的近，我总是看见她们在房间里唱曲儿，说笑。”
听见刘翠鱼的这番话，慕齐挥开她的手，这才冷着脸：“翠鱼，你何时学的在别人的背后嚼舌根了？”
刘翠鱼一脸无辜的看着慕齐：“慕哥哥是不高兴吗？我觉得灵儿妹妹开心我就为她祝福啊！我没有想过别的！”
慕齐咬牙，低声道：“你可知道你这番话若是被外人听了去，会让小铃铛的名节不保？”
刘翠鱼的眼睛里含着泪，带着几分自责的抓住慕齐的手：“慕哥哥，我只是实话实说，也只是和你说说罢了，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，你可别生气啊！”
慕齐看着刘翠鱼，心里有一些发闷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翠鱼的这一番话，还是想到了刚才他确实看见，在关灵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。